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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医和西医

西医:天啦!这是一种全新的病毒!

中医:这是一种温病,疫毒。几千年来一直时有发生,没什么大惊小怪。

西医:我们需要新冠病毒进行基因测序,研究病毒的结构特点。

中医:老祖宗说了,这种温邪啊,主要通过口鼻入侵人体,首先影响肺部,常引起发热干咳乏力等感冒症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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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医:我们成功研发了核酸测试确诊技术,可以在2天内确诊是否阳性。

中医:这个啊,通过望闻问切,一般十几分钟可以基本辩证它是瘟疫。

西医:新冠病毒很麻烦,常规西药没有效果,需要尽快研发新的药物。

中医:这个不难,喝汤药就可以了。药材啊,地里大把。

西医:好消息!我们已发现某某药物对病毒有效。

中医:我在喂中药。烧退了

西医:天啦,美国竟然有种特效药!马上引进过来临床试验。

中医:我在喂中药。不咳了。

西医:又研究发现几种药实验室对病毒有高效!

中医:我在喂中药,不喘了,重症已转为轻症了。

西医:通过研究发现,痊愈患者血浆确实有效,鼓励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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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医:我这里已经很多出院了,再增加些患者过来。

西医:天啦,我们竟然发现磷酸氯喹对病毒有很好疗效,这次科技部都证实了。

中医:不好意思,点击关注医者宝典论坛。我初步统计一下,目前中医治疗有效率超过90%,几乎没有轻症转重症,重症死亡率也很低。

西医:我们正在联合科技攻关,一定能找到对付新冠肺炎的特效药的。

中医:你们继续玩吧,我这里患者基本痊愈了。我回家了,狗日的瘟疫,让我这个年过的,很久没抱老婆孩子了。

西医:喂,病毒都还没完全研究清楚,你就撤了?

中医:娘希匹,我是来治病的不是来搞研究的。

农夫和专家都要翻过一座山,山上有毒蛇。砍柴的人告诉他们,带上点燃的艾条可以安全过山。农夫买了一把艾草点燃,顺利过了山。

专家不相信,问砍柴的人:蛇怕艾草,有科学依据吗?

砍柴人说:现在还说不清有什么科学依据。

专家不理睬砍柴人的话,用打草惊蛇的办法过山,结果被蛇咬了。

砍柴人来救他,说:用艾草和姜丸能排蛇毒,你先吃3颗姜丸。

专家马上警惕起来,说:等等,你这药的化学成分是什么?做过临床三期、双盲随机、大样本对照实验了吗?

砍柴人说:没有。

专家说:这些都没做过,你怎么敢说姜丸、艾草能治蛇毒?这不是骗人吗?

砍柴人说:我们祖祖辈辈都是用这个治好的蛇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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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家轻蔑的说:没有科学验证的东西,我是不会信的。你说祖祖辈辈都用它治好蛇毒,那是胡说。蛇毒怕是自愈的吧,这叫自限行疾病,和你的药没关系。你就别在这儿给你那破药丸抢功劳了。

专家的毒伤越来越重,已经不能下地走路了。

一位老者来劝专家:你的药明明没有效果,你还不反省?砍柴人的药为啥有效,以后会被科学研究清楚的。就因为科学没研究过,就不能用来治你的病了?

专家生气的说:我不会听你的。我已经把伤口上的病毒拿去做基因分析、核酸检测,很快会找到特效药的。

老者说:毒蛇咬伤很厉害,不几天就要人命,你再等特效药会死的。

专家没有听老头的劝说,不久就死了。

事已至此,谈几点对中西医的看法:

疫苗、新药研制周期长,媒体对此要客观报道

首先申明,我绝无否定西医大夫的意思。广大医务工作者在湖北前线英勇奋战,可歌可泣。中西医并重、中医药全程深度参与治疗,是中央制定的治疗方针。我只是希望媒体别再取这样眉飞色舞的标题了,宣传要实事求是、客观公正,不要只宣传西医、拔高期望,不要忽视中医、假装看不见。新药、疫苗十之八九出不来,到时候看你们怎么给读者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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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西医的标准,要求中药做动物和临床实验,是削足适履

都知道一流企业做标准,二流企业做品牌,三流企业做产品。这个世界上,谁掌握话语权和标准权,谁就是正确的。限制对手发展的最好办法,是让全世界都承认你就代表标准。一旦得到公认,就可以对其他人生杀予夺。

西医和中医,目前就是这样一个关系。中医疗效再好,不掌握标准的制定权,一切都是抓瞎。人家说你“不科学”,你还不能还嘴。

人家说你“不指望中药有抗病毒作用”,人家说“中药在临床已经常用了,再加上我们的实验室,进一步还要做动物实验,假如说这些中药真的显示了(减少病毒进入细胞,要么显示了它能减少炎症风暴)效果,一旦有一些证据的话,中药是可以放心用的。”为什么死活不承认中药的作用,这下明白了吗?

建立中西医各自的评价体系,迫在眉睫。

(责编:贾宇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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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国家卫健委的微信公众号“健康中国”,搜索2020年5月17日,我们可以找到那一天的疫情数字:中国大陆累计死亡4634例。

然后打开2021年5月24日的疫情通报:中国大陆累计死亡4636例。

4636-4634=2例。也就是说,从2020年5月17日至今一年多的时间里,中国大陆新冠病人只死亡2例。

我们一年前就预言了这个结果:只要治疗正确,新冠病人死亡率几乎为零,中国抗疫有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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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惊人的数字!要知道,全世界同期因新冠疫情死亡了300多万人,美国死亡了50万多人。而中国大陆只死亡2人。(而这2例也很可能是西医过渡治疗的结果,参见:中医如何用兵书《伤寒论》与新冠病毒作战)

难道说,是大陆的西医,比香港的西医厉害77倍?难道说,大陆西医的支持疗法、呼吸机、激素、抗病毒药物,比香港的厉害77倍?显然,这是不可能的。

答案只有一个:我们治疗新冠成功的秘密,就是让中医第一时间负责新冠病人的治疗。

中国战胜疫情靠两条,一个是隔离防疫,靠的是政府的治理能力和全民动员能力;一个是疾病治疗,依靠的是中医为主的中西医结合。

有些西医怀疑中医药的作用,还情有可原。但是钟南山对中医持怀疑态度,却最不应该,因为中医曾经三次拯救了钟南山。

很多人都以为钟南山院士是个西医,却不知道钟院士是靠中医起家的。

这不是我编的,而是《钟南山传》中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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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

不服输的钟南山,靠中医翻身

敢想、敢干、不服输,就是钟南山的性格。

钟南山不服输的性格,有赖于从六年级开始就参加体育比赛,不仅锻炼了拼搏精神,高中时还获得了上海运动会400米全国第三的成绩。

钟南山考上了北京医学院。在这个尖子生扎堆的地方,他仍然不服输,成为三好学生,获得北京高校运动会400米冠军。

大三的时候,钟南山被抽调到北京体育学院集训,最终在全运会上以54秒2的成绩打破了400米栏全国记录。

遗憾的是,从1955年上北医,到1960年毕业,因为比赛集训,钟南山5年中只读了3年半大学,医学临床上的很多东西,都没有学。毕业后钟南山留校任辅导员,之后从事放射医学教学,再后来下乡四清、回校当锅炉工,没有从事过医疗临床工作。

1971年,钟南山通过夫人的关系调到了广州第四人民医院。刚上岗,35岁的钟南山连咳血和呕血都分不清,被人看不起。

受了刺激的钟南山卧薪尝胆疯狂学习。不久,中央号召进行慢性支气管炎群防群治研究,广州四院成立慢支小组,老教授侯恕负责。大家都觉得这个太难没前途,谁都不愿意去,就指定钟南山去。

因为此时钟南山即没有专业也没有专长。

人员稀少、设备几乎空白的慢支研究怎么做?那时候强调西医学中医,于是钟南山所在的慢支小组向中医科学习了中医的理论和治疗方法。

中医认为,同样是慢支,但是病因不同,症状和治疗方法是不一样的。比如说,痰液的颜色性态稀薄不同,代表不同的病型。

广州四院的中医科把慢支分成三种主要类型:肺络痰滞、肺虚脾湿、肺脾肾气虚,各有不同的临床症状:

肺络痰滞:咳不多,白天咳多晚上咳少;痰不多,健康状况无明显下降,痰粘稠、无气促。体力气魄、饮食二便一如既往。脉象、症状、体征按八纲辨证,寒热虚实不显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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肺虚脾湿:健康状况有一定程度的下降,咳嗽较剧。夜咳多,痰量亦多,主要为较稀之粘痰液,色白而多泡沫,或其中混有粘稠之块状痰。静时无气促,操劳或登高即有气急。平时较怕冷,易感冒。多见于病程长或平时体虚的人。

肺脾肾气虚:咳多、夜咳多、痰多、气促。健康情况差,有经常性明显气促,在静息时也可察觉,稍用力即张口抬肩。脸色苍白无华,或黑暗不鲜,畏寒蜷缩,食纳明显下降。多见病程较长的人。

于是,在候恕指导下,小组在中医辨证的基础上,加上西医的理化分析、胸部X光、肺通气试验等数据,对慢支病人进行了对比治疗:

1. 不分类型,统一用紫花杜鹃和矮地茶组成的复方治疗;

2. 按三种不同类型,因人而易,开不同的中药方治疗。

独特的研究视角,使钟南山他们在1974年和1975年在国家一级医学刊物发表了论文,填补广州地区多年的空白,慢支小组脱颖而出。

1974年广州第四人民医院变为广州医学院附属医院,慢支小组升级为新医科。

1978年,钟南山和侯恕等人合写的论文《慢性支气管炎275例的中西医结合分型诊断和治疗》被评为全国科学大会成果奖。

论文结论为,慢支中医分型后用中药治疗,控制率从14.38%上升到32.14%;有效率从79.14%上升到94.29%。效果明显!

1979年,新医科升级成为广州市呼吸疾病研究所。

就这样,中医帮助钟南山从一个既无专业又无专长的人,成长为小有名气的专家。

第二次

钟南山展示中医,获英国医生尊重

1979年,钟南山获得了公费出国留学的机会,去英国爱丁堡大学附属皇家医院留学。

刚到英国的钟南山,被英国的导师看不起。导师给了他一个机会,让他准备一个月,讲讲中国的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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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充分准备,钟南山从中医传统讲起,讲了中西医呼吸医学的诊断,讲中医是如何观察病人舌象的。他指出,当肺源性心脏病急性发作期,通过舌头颜色就可以判断病人缺氧和酸碱平衡的情况,还讲了中医针刺麻醉等等。

《钟南山传》103页 叶依著 2014年8月第一版

讲完之后,全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钟南山初战告捷。

不久,钟南山又靠着中医舌象观察露脸了。

钟南山还表演了中医针灸麻醉的神奇。

《钟南山传》105页 叶依著 2014年8月第一版

就这样,钟南山依靠中医的优势赢得了英国专家的尊重,学习研究工作得以顺利进行。

此后,钟南山修复了医院一台出故障的仪器,又不顾危险以自己的身体做一氧化碳对血红蛋白解离曲线试验,修正了导师公式的错误。再接再厉的钟南山又进行了吸氧浓度和肺内分流的研究,推翻了权威教授的结论。

两年的英国留学,拼命三郎钟南山在英国取得6项研究成功,完成了7篇学术论文,凯旋而归。

回国后的钟南山回到广州市呼吸疾病研究所,1983年任所长,还成为地方和中央领导人的保健医生。此后一路顺利,1996年,基于对哮喘疾病的研究,对慢性阻塞性肺疾患膈肌功能的研究,以及肺心病人营养状态和营养疗法的研究,钟南山当选为工程院院士。

第三次

治疗非典,钟南山向中医求救

钟南山真正成名,是因为2003年的非典。

2002年12月22日,钟南山所在的广州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接收了来自广东河源的症状异常肺炎病人:持续高热、干咳,肺部经X光透视呈现“白肺”,使用各种抗生素毫不见效。

中央电视台《面对面》专访钟南山:直面“非典”。谈到治疗第一个非典病人。

王志:当时是抢救了吗?

钟南山:在我们会诊以后用了很多抗生素,还是不解决问题,所以我们考虑会不会是一个急性肺损伤,那么根据这个我们就的试用了一下大剂量皮质激素来进行静脉点滴治疗,当时觉得是中末期,胜算不大。但是就很意外地发现到了第二天第三天病人的情况明显的好转,这使得我们非常惊奇。

钟南山用了大剂量激素,第一个病人意外好转,因此认为大剂量激素是治疗非典的特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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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南山顿时有了信心:这个病不难治,呼吸机加大剂量激素就行了!

钟南山提出了五早:早诊断、早隔离、早治疗、早用皮质激素、早上呼吸机。

于是,钟南山胸有成竹的提出:

“把重病人都送到我这里来!”

大家都知道钟南山的这句话,却不知道,治疗过程并不像钟南山期望的那么顺利。

广州呼吸疾病研究所的论文《38例重症SARS患者临床救治回顾分析》记录了钟南山的治疗方法和效果。

病人全部使用了抗生素,其中32人联合使用两种。24例使用抗病毒药奥司他韦治疗但对控制病情无效。

病人全部使用激素治疗,平均用量240毫克每天,而且持续了3-4周。8例达500毫克每天,最高冲击治疗达1000毫克每天。

8个死亡案例中,6例死于多器官衰竭(MOF),2例死于感染性休克,全部对激素不敏感。

因为治疗效果不佳,情急之下,钟南山请来中医帮忙。

这件事,也有钟南山参与写作的论文《71例SARS患者中医药介入治疗的临床研究》为证。

钟南山请来中医科的潘俊辉、杨辉、喻清和、王峰、邱志楠5位中医,中医药介入治疗的71例SARS患者,治愈70例,只死亡1例。

根据病变及病程 , 将 SARS分为 3期按中药辨证方、中药针剂、中成药配合西医治疗。

1.发热期治法为清肺解毒 , 凉血行气 , 透邪外达 ;方用抗炎 I号方、鱼腥草注射液、穿琥宁注射液、天龙茶袋泡剂 (中医科制剂 ) 。

2.喘憋期治法为清热平喘 , 透营败毒 , 宣通疫浊 ;方用抗炎II号方、参附注射液、参麦注射液、莪术油注射液。

3.恢复期治法为清化余毒 , 益气养阴 , 调补肺脾 ;方用抗炎III号方、参麦注射液、黄芪注射液、天龙喘咳灵胶囊 (中医科制剂) 。

结果:中西医结合治疗71例 SARS患者,死亡1例 ,死亡率 1.4 %,平均退热5.7天,平均住院27.1天。

钟南山总共治疗了88个病人,死亡10例。

其中钟南山使用纯西医治疗的17例,死亡9例,死亡率53%。

而中医药介入后参与治疗的71例 ,只死亡1例 ,死亡率 1.4 %。

可以说,是中医拯救了钟南山,把钟南山治疗非典的死亡率从53%,大幅降低到了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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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典时广州中医的成功

那么,钟南山怎么会想到请中医帮忙的呢?原来,广州的中医第一时间就参加了抗击非典的战斗,并取得了成功。

早在2003年1月7日,广东省中医院就收治了第一位非典病人。

这是一场遭遇战。由于广东的中医非常发达,因此中医第一时间参与了抗非典的战斗,仅广东省中医院一家就收治了当时全省10%的病人,而且其中77%属于重症患者。

在非典病原体还没有确定的时候,中医治疗非典已经取得了成功。

2003年2月11日《羊城晚报》就发表了《中药综合治疗初见成效》。2月17日,《羊城晚报》又刊登文章《中医治疗非典型肺炎立大功》,介绍了中医中药治疗SARS的显著效果和治疗经验。

中医治疗非典型肺炎立大功

介入治疗效果显著,中医专家进省医疗专家指导小组

本报今天消息

记者廖怀凌、通讯员方宁、胡延滨报道:本报11日A2版关于《中药综合治疗初见成效》的独家报道引起省卫生厅关注,并提出在应对非典型肺炎疫情的“省医疗专家指导小组”中增加中医专家,在《广东省非典型肺炎推荐治疗方案》中增补了“中医治疗原则”。

记者今天上午了解到,广东省中医院从1月7日起收治32名非典型肺炎病人,院方邀请北京、长春、广州中医药大学的全国名老中医和广州呼吸研究所的西医进行会诊后,确定了该病的临床诊疗常规,使用中西医结合治疗,平均退烧时间为5天,平均住院时间10天,发生呼吸衰竭需要上呼吸机仅1例。由于在康复期采用参汤补气扶正,病人康复很快,效果明显优于单纯使用西医治疗,目前8成病人已经康复出院,有的休养康复后已经重返工作岗位。

广州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院医院收治的2名病人由国家卫生部、人事部、中医药局联合授予“全国名老中医”头衔的专家:88岁高龄的刘仕昌教授和彭胜权教授以及该院温病专家钟嘉熙教授治疗。他们并从去年11月起对外地、外院超过30名重症病人进行会诊。实践发现:有中医介入治疗的个案,平均退烧时间在1个星期内,最短为1天,病人的治疗周期和恢复期也明显缩短。

收治病人超过150名的广州市第八人民医院的治疗过程贯穿“中西医结合”,选用中药点滴进行退烧和扶正。

而中山二院和中山三院最近两个星期的治疗实践也表明:调派中医科医生参与治疗小组,中西医结合的治疗模式效果相当明显。

中山二院医务科负责人对本报记者连连夸奖:“中医的确起到非常重要的作用,目前西医对病毒没有特效药,但中药在提高自身抵抗力、清除病毒方面有长处,中西医结合将大大有利于治疗和康复。”

截止2003年3月31日,广东非典病人1153例,治愈出院911例,死亡40例。这其中,大部分都不是钟南山治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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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2003年创下治疗非典传奇战绩的是邓铁涛所在的广州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

广州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以中医为主治疗73例非典全部治愈,平均退热时间3.26天,平均住院天数10.14天。病人零死亡、零转院、零后遗症,医护人员零感染、

广东省中医院4月10日宣布住院非典病人清零。

实际上,广东的非典在4月初已经被控制住了,广州街头一片歌舞升平,没有人带口罩。下面的视频中,世界卫生组织4月初来广州考察的时候也没有带口罩。

看下面的视频,香港为什么请中医帮忙治疗,而没有请钟南山?

北京治疗非典的教训

但是,广东中医药治疗非典的经验并没有获得北京的认可,北京的中医被禁止参与治疗非典。北京依然在使用钟南山推荐的呼吸机、抗生素、激素治疗非典。

这时广州疫情控制住了,北京却陷入困境。

《中国危重病急救医学》2003年10期论文《185例SARS死亡病例分析及原因探讨》对北京2003年6月20日各综合医院上报的185份死亡病例进行了检讨。

治疗中,使用了大量激素、大量抗生素、各种抗病毒药物的方法。

激素用量80-800毫克每天,使用10天以上。

论文说:除了年龄和基础疾病,抗生素和激素的滥用所致继发感染是死亡的主要原因。

大量激素的治疗方法还造成了很多后遗症患者。

北京感染非典的医护人员中,股骨头坏死的比例高达三分之一甚至二分之一。

2003年使用激素治疗非典,造成了不少病人肺纤维化、股骨头坏死等后遗症,是公认的事实。

那么,最早提倡使用激素治疗非典的钟南山,是怎么看待这个问题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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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南方日报的文章《钟南山谈非典后遗症争议,命重要还是股骨头重要》中,钟南山为自己做了辩解。

1、钟南山表示广东股骨头坏死的病人很少,是因为他激素用的少。

2、不是所有病人一上来就要用激素,我们只有一部分病人在用,而且控制剂量。

3、还有一个看法是,非典本身就可能导致股骨头坏死,这是学术争论。

钟南山说的对不对呢?我们来看事实。

其实,在前面提到的钟南山的论文《38例重症SARS患者临床救治回顾分析》,已经写的很清楚了:

钟南山在采访中说:“我们的用量大概是每公斤体重2到4毫克,最多的每天240毫克”、“我们只有一部分病人在用激素,而且控制剂量”。

真实情况是,这些病人全部用了激素,不是钟南山说的每天最多240毫克,而是平均240毫克,最高达1000毫克;而且不是短期用,而是长达3-4周。

钟南山说广东1000多病人,一共才20-30个病人股骨头坏死,而光是他自己就至少给38个病人用了大剂量激素,其中死了8个。

中医终于进入北京抗击非典主战场

为了让中医药能够尽快参与非典救治,邓铁涛上书胡锦涛;中医药专家林中鹏为新华社起草《内参大清样》,报告了中医在广东治疗“非典”的成功经验。

2003年5月5日,时任中医研究院科技合作中心抗非典协作组执行组长应光荣上书国务院,获得原中医局局长吕炳奎、海军总医院副院长冯理达签名支持。

在提交给国务院的调研报告中,对广州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广东省中医院的治疗效果做了说明,还对激素、抗生素的副作用提出了警告。

5月8日,温家宝总理批示:“请吴仪同志阅处,在防治非典中,要充分发挥中医的作用,实行中西医的结合。”

当天下午,吴仪召开会议进行了部署,中医药才进入了北京抗击非典主战场。

已经有公开发表的论文,比较了北京524例非典病人的治疗效果。

使用纯西医治疗的206例死亡7例,使用中西医结合治疗的318例,0死亡。

小汤山医院,使用中西医结合治疗680名非典病人,8人死亡,死亡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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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文《小汤山医院680名SARS患者药物治疗分析》记录了具体的治疗方法:

小汤山的680病人中,548人次使用了各种中药制剂。在当时西医对SARS病毒无特异性病原学治疗的同时, 小汤山医院注重了中西医结合、优势互补的治疗特点。卫生部专门安排科研课题, 与北京中医药大学附属东方医院协作, 专家现场查房, 诊断病人。

临床结果证实, 中药可以缩短平均发热时间, 减缓发热所致的全身中毒症状, 具有促进肺部炎症吸收、减少激素用量、无明显副作用的优势, 对于SARS患者的治疗起到了较为肯定的作用。

国务院研究室原副司长陈永杰等人在给国务院的报告中指出:中医药介入后,北京非典的死亡率下降为之前的五分之一。

当年全球非典病例共8422例,死亡919人,病死率近11%。其中病例百人以上的是:

而广东的非典死亡率为3.8%,广州为3.6%,全世界最低。香港的死亡率是广州的四倍。

原因是什么呢?是因为广州的西医比香港的西医厉害四倍吗?

钟南山院士坚持认为,这是他的功劳,关键在“三早三合理”。

“三早”和“三合理”,即“早诊断、早隔离、早治疗”和“合理使用皮质激素、合理使用呼吸机、合理治疗合并症”。

实际上,当时广东并没有做到早隔离、早诊断。在2002年11月发生首次非典病例之后,不仅病原体拖延了几个月才确定,隔离措施也很晚,2月18日广州还有几万人参加了罗大佑的演唱会。

后来,中国卫生部把治疗非典使用过的西医方法上报了世界卫生组织。

世界卫生组织的研究认为:无法得出结论支持利巴韦林、皮质类激素、洛匹那韦、利托那韦、I型干扰素、免疫蛋白和血清疗法等对SARS患者的治疗益处,其中有些方法可能还有害。

钟院士承认治疗非典没有特效药,改口说非典是自限性的,90%的人好好休息自己可以康复。

再后来,钟南山院士公开表示“我不主张中西医结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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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叶依的《钟南山传》中,专门有一章《相信中医》,钟南山称自己是相信中医的,但是必须把中医的经验医学变成循证医学才行。可惜中医连一个双盲试验的证据都没有。

“必须要有数据和证据。中药如果有效,也就是吃它有效,不吃它没有效,证据在哪里?”

2019年,钟南山发表了一段关于治疗冠状病毒的谈话。

“这个非典它本身是没见过的,我们到现在还是不知道,当时它这个这个发病的机理是什么。那么现在过了16年了,还是不太清楚,这个冠状病毒到现在还没有办法。”

......

“所以这个呃最大的,对我来说最困难的问题就是怎么解决这些病人?假如说你不能够对这个冠状病毒进行这个有,有杀死冠状病毒的药物的时候,如何能够用各种的办法,使得病人坚持过了这个这个困难的,他的病情能够恢复,这个当时对我来说是最难的问题的。换句话说,也就是病人是活是死,当时觉得是最困难的事。”

“但是现在呢,我们多了,办法多了很多。就是在当时我们提出的人早发现、早诊断、早治疗,还有就是合理的使用无创通气、是合理的使用皮质激素、合理的使用治疗继发感染(抗生素),这个到现在还是适用的。”

“所以我想我自己觉得最大的困难还是对病人,技术层面,其他都不觉得是什么大问题。”

在视频中,钟南山一方面承认,即便过了16年,对非典的发病机理还是不清楚,对冠状病毒没有什么办法;

另一方面,钟南山虽然承认自己最大的困难是不知道怎么治疗病人,但依然坚持认为他的方法是适用的:“早发现、早诊断、早治疗”,“合理使用”抗生素、激素、呼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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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战新冠疫情

2020年1月20日,白岩松就新冠肺炎的治疗问题,向“非典英雄”钟南山发出提问:

白岩松:1月19号的时候,武汉市他的这个累计确诊病例198,但累计死亡病例是3。那么这个数字是否意味着它对人的这种生命的威胁性是远远小于2003年的SARS,还是因为我们积累了SRAS那场战役有很多的经验,因此导致这个3这样的一个数字,就是不至于让大家太过担心啊?

钟南山:我想这个两个因素都有。首先刚才讲的第二个因素,这个肯定啊,因为现在一旦有这个新型冠状病毒啊,这个感染的话,我们确实积累了一定的经验,有一些有低氧血症,我们很快地用上这个,而不单是一般的氧疗,或者说是面罩通气,高浓度的氧量等等,这个治疗的措施跟支持疗法是比以前有大的进步。

那么,钟南山信心满满推荐的“比以前有很大进步的”通氧支持措施,最后怎么样呢?

2月16日至24日,同济医学院法医教授刘良,带领华中科技大学团队完成了9例新冠肺炎遗体病理解剖。解剖证明:

病人气道有很多粘液,如果不化解,单纯给氧,会起反作用,把粘液推得更深更广,反而加重了病人的缺氧,造成死亡。

“这些分泌物的出现,实际上可能会有对临床的治疗,是要提高警惕的。目前看肺泡的功能可能是受到损伤,然后气道如果被黏液又堵住了,临床上会出现缺氧啊低氧这样一个表现。

所以要改善这个人的缺氧状态,需要把他气道给它打通。要让它通畅,所以我们必须要对它的粘液要进行稀释,或者化痰溶解这个过程。这个通道里面是液体流出来了,引流出来了,你再给他氧气,它才能通过去。

所以我们在临床上治疗上的时候,如果黏液成分没有被化解,而单纯的用给气给氧的装置,实际上有的时候达不到目的,有的时候会起反作用。”参考:为什么用了钟南山推荐的方法,新冠疫情初期武汉死亡率还是很高?

2020年1月24日,国家卫健委高级别专家组组长的钟南山接受媒体采访,给出的新冠肺炎治疗方案是:试验新药物。

“患者呼吸道里的病毒载量是多少,经过一段时间后会发生怎样的变化?其影像变化又是怎样的?把这些问题都弄明白了,很多东西就能够搞清楚”。

钟南山表示,目前,已有几种药物准备用于临床治疗,“已经确认是安全的,但具体疗效还需进一步观察”。

问题在于,非典病毒17年没有搞清楚的东西,钟南山又想指望多久搞清楚,再来救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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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南山看重的美国“病毒猎手”利普金,自己得了新冠。

2020年2月,钟南山还求助于哈佛大学去研究新药。

钟南山院士表示:“相信通过三方共同努力,一定能尽快形成一批科研成果,一定能对疫情防控、患者救治起到积极作用,最终彻底消除新冠病毒对人类健康和生命安全的威胁。”

最终结果也是一无所获,对治疗新冠没有帮助,而哈佛校长夫妻自己也感染了新冠。

2020年3月12日,钟南山终于在发布会上承认,研究出特效药是不可能的。

“两个月之内,你想呃,就是研发出特效药或者特殊的办法还是不太可能的,因为对这么一个新的冠状病毒。别说这次,上次那个17年前的SARS,到现在也没还没研发出来呢。”

2020年1月25日,政治局开会,把中西医结合作为治疗战略,中医国家队成建制进入武汉,中医药开始发挥功效。

而在这时候,钟南山却说“不指望中医药有很强的抗病毒作用”,“中药需要体外抗病毒实验”等等。

与之相反,到4月14日中国已经用中西医结合战胜疫情的时候,钟南山还在说瑞德西韦和氯喹是有效药物。

张伯礼院士说,有些人崇拜羟氯喹、瑞德西韦,不断寻找“特效药”,却对中医药的疗效视而不见:睁大眼睛看不见,灯下黑呀憨傻笑。

钟南山还说方舱医院是把病人隔开了,没有什么特别的治疗,不久病人自己恢复了。

实际上,方舱医院的病人,90%都服用了中药,转重症的比例是2%-5%,远低于当时WHO报告的重症13%、危重症7%的比例。

尤其是中医接管的江夏方舱,100%服用中药,转重症的比例是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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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亮之死

2020年2月11日,钟南山接受路透社专访,称李文亮是英雄。

实际上,真正的吹哨人是张继先。而外媒炒作李文亮事件,是想吃人血馒头来攻击中国。参考:武汉新冠疫情爆发初期的曲折故事

不仅如此,钟南山还说新冠病毒来自中国人吃野生动物的陋习,在外媒要求中国制定法律禁止饲养和食用野生动物。

我们看一下李文亮的治疗方法:

“采用抗生素、激素、抗病毒、高流量吸氧”,这还是钟南山在治疗非典时使用的方法:

而李文亮的几个同事,却被中医药救活了:

实际上,当时武汉新冠病人的死亡率非常高,28天重症死亡率高达61.5%。

而我们第一时间就指出了武汉在治疗非典中的问题:

从此我们一直遭到有组织的水军大规模投诉攻击,钟南山的御用作者叶依女士也留言恐吓我们。

2020年11月20日,钟南山宣布,全国的重症患者死亡率1.4-4.5%,而武汉的危重症病人死亡率40%。

这证实了我们当初的预言。

1月28日,钟南山接受新华社采访时,谈及武汉抗疫,双眼满含泪水:武汉本来就是一个很英雄的城市。

我们当时就提出:靠眼泪能打胜仗吗?让能者上。

湖北这个地方本来就比较特殊,中医特别受歧视。其他地方都是省卫健委下设省中医药管理局,而湖北将中医药局降级为中医药综合处。

就连重点救治医院金银潭医院院长、抗疫“人民英雄”张定宇,事后也承认曾经对中医药有偏见。

因此,2020年武汉爆发新冠疫情时,和非典初期的北京一样,中医药没有能够马上参与。

虽然1月25日政治局开会确定了“中西医结合”战略,并派遣了中医国家队成建制进入武汉,但是中医药在武汉的推广还是遇到阻碍。

2020年2月8日,国家调整了新冠专家组名单,梁万年成为组长。

张伯礼、刘清泉等中医药专家加入工作组。

梁万年担任组长后,马上对中医药参与救治的实际情况做了统计。

湖北疫情指挥部的文件指出:“据网络直报统计,截止2月10日24时,我省累计确诊新冠肺炎患者29631人。中医药参与治疗人数8963人,中医药参与治疗率仅为30.2%,远远低于全国其他省份87%的平均水平,影响了救治效果。”

尤其是武汉市,中医药参与率仅有8.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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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西医结合抗疫战略获得推进。

张伯礼、刘清泉、仝小林、黄璐琦长期在第一线指导中西医结合抗疫,总计4900多名中医医务人员驰援湖北,成建制接收病区,还包括一个方舱医院。在全国确诊的病例中,中医药参与治疗的病例达到了93%,系统性的确立了三药三方。

1、集中隔离,中药漫灌

只隔离不给药,只成功一半,是被动、等发病的消极措施。

隔离人员的确诊率,在2月初是80%;中药漫灌后,到2月中下降为30%,2月底下降为10%。

证明根据疾病的共性,大规模服用中药,可以快速阻断病情,很多轻症就直接治愈了。

九州通的中药汤药日供应图,效果显著需求快速增加,最高峰一天三万七千袋。

2、中药进方舱

方舱医院的病人,90%都服用了中药,转重症的比例是2%-5%,远低于WHO报告的重症13%、危重症7%的比例。

3、中医药对重症病人的救治效果

中医药对重症病人的救治也起到了很好的效果。

其中就包括李文亮的同事。

4、中医药在恢复期的康复治疗

康复期治疗更是中医药的强项。

尤其对于恢复期核酸复阳的问题,张伯礼指出,是没有治彻底,深部小气管内仍然有痰栓包裹着病毒,用中药化痰就可以了。

5、后疫情时期中医药第一时间介入,基本保持零死亡。

后来的北京新发地疫情、青岛疫情等等,还有所有输入病例,全部第一时间中医药介入、服用中药,病人几乎零死亡。

6、中医药治疗新冠曾受阻挠,全靠中央支持

张伯礼在电视上多次公开回忆,中医药在武汉的推广受到很大的阻力,多亏中央的坚决支持才坚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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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伯礼指出,中医抗“疫”历史悠久。我国至少有3000年以上的文字记录的疫病历史,《史记》记载的公元前243年“天下疫”始,至1949年止,共有大小疫500余次。

从2003年的非典,到2009年甲流,中医都做出了贡献。

2020年6月7日《抗击新冠肺炎疫情的中国行动》白皮书发表,充分肯定了中医药的贡献。

张伯礼说:“白纸黑字啊,所以我在武汉说千万不能忘了中医药啊。忘不了了,白皮书都写了。

当时这个卫生组织来人,30多个人的专家队伍没有一个中医;看了40多个单位,没有一个中医单位;23000字的报告,不提中医药。

当时我非常的这个这个心里不是滋味,对新华社发发牢骚,说让我们中医心寒,新华社给改为这个非常的遗憾。

但是中央大领导看到以后批示,转天到了前线,孙春兰总理就质问他们为什么(中医)三个没有。

所以转天,又转一天,这个卫生部召开的新闻发布会,介绍中医药的经验。后来这个春兰总理在《求是》杂志上也介绍了中医药,肯定了中医药的经验,到白皮书上。

所以我们中医药应该说,这个发挥中医药的重要作用,全国人民都看到了,这个白皮书肯定了,是吧,成为历史定论了。

2020年12月16日,新华社发文:“确保疫情发生后中医药第一时间参与,深度介入预防、治疗和康复全过程。”

这是一个迟到了17年的教训。

然而,至今依然有人完全否认中医药的作用。

张文宏、钟南山们依然在期望西方特效药的拯救。

(责编:贾宇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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