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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尾岛

《国际市场》海报

m1905电影网授权刊载1月20日报道 尹济均导演的《国际市场》于18日单日观影人数为31万7076人,累计观影人数已达1109万9366人,成为单日票房榜冠军。而且该片目前已经超过了《实尾岛》1108万名观众的票房记录,跻身韩国影史上韩国本土影片票房前十位。

《国际市场》的下一个目标是《辩护人》1137万人的票房记录。而21日刘河导演的《江南1970》即将上映,目前预售率已经排在第一位,来势汹汹。《国际市场》能否不惧新片而保持票房走势,并创造更多的新纪录,还需要拭目以待。

另外,《今天的恋爱》同天观影人数为23万8924人,仅次于《国际市场》排在单日票房榜单第二位,累计观影人数已达97万3272人,即将突破100万人大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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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2年3月15日,前韩国特工举行大规模游行示威,要求政府给予赔偿。

  日前,韩国国家情报院和检方以违反《国家安全法》和预谋杀人嫌疑,逮捕了朝鲜人民武力部侦察总局所属的少佐(相当于韩国的少校军衔)金明浩和董明冠,二人先后于今年1月和2月入境韩国,其目的是暗杀流亡韩国的前朝鲜劳动党中央书记黄长烨。与此同时,韩国官方和媒体不断猜测“天安号”沉舰是朝鲜所为。韩国《朝鲜日报》发表社论称,天安舰爆炸沉没事件及派人暗杀黄长烨,可以说是朝鲜试图把南北关系倒退到上世纪60至80年代的信号。更有保守派人士称,这是朝韩长期秘密战的延续。

  朝鲜特工瘫痪韩国一个师

  20世纪60年代,朝鲜与韩国之间发生过惨烈的“特工战争”,甚至连驻韩美军也时常被卷进去。起初,驻韩美军比较忽视反渗透作战,直到20世纪60年代末,驻韩美国第8集团军的一份作战手册中才写道:“边界安全/反渗透作战应该摆在首位。一支军队为了有效保卫边界安全,必须重视来自非传统方面的威胁。”而这句话出自一次惨痛的失败。

  1964年7月,负责朝韩“非军事区”西段防务的美国第2步兵师频繁出现小股人员失踪现象,这些士兵以班排为单位在靠近朝鲜的春川、议政府等地巡逻,失踪地点往往是山区丘陵或海岸线附近。这引起美方高度关注。直到1965年夏,美韩联军才发现,朝军在“非军事区”地下开凿了无数隧道,穿着韩国军服的朝鲜特工就是从隧道进入韩国纵深某个隐蔽地点,然后向美韩巡逻分队发起突袭。

  美国人担心朝鲜会以此发起大规模进攻,所以从1967年开始,部署在“非军事区”前沿的美国第2步兵师和韩国第21步兵师率先开始设置4个层次的反渗透防御体系,在边界地区建立遥相呼应的“反渗透壁垒”,工兵埋设大量地雷,修建可供机动部队迅速到达的通道,并在山谷间清理出直升机着陆点,这2个师也成为美韩联军的“样板师”。两个师训练出大量快速反应分队,将他们配属到连一级单位,他们能很快找到渗透者,夜里还在“非军事区”通道里进行设点伏击。

  为保密起见,两个“样板师”的很多反特工行动都没有通知友邻部队,他们认为友军特别是韩军内部可能有朝鲜间谍存在。然而这样做却造成美韩士兵更严重的“恐朝症”,许多美韩巡逻士兵被快速反应分队误杀,一名侥幸逃生的韩军中士说:“有了快速反应分队,我们反倒觉得从北边渗透进来的朝鲜特工更多了。我们到夜里就不敢到山区巡逻了!”

  更有甚者,1967年,部署在“非军事区”西段的韩国第6步兵师屡遭朝鲜特工袭击和己方友军误杀,发生士兵哗变,整个师丧失战斗力。

  韩国《军事论坛》杂志还披露,1960年代,朝鲜特工还积极利用海上偷渡向韩国内陆渗透。1967年6月,韩国警察在三陟附近海滩发现朝鲜特工的踪影,但因缺乏重型武器,这些人竟然能从韩国警察的眼皮子底下突围出去。

  韩国特工险些炸死金日成

  而韩国对朝情报工作最早可追溯到1948年10月,当时李承晚指示国防部成立第4局,专门负责向朝鲜派遣间谍。1949年美军撤离朝鲜半岛时,韩国应美军要求成立陆军本部情报局,全面接管原国防部第4局的工作。1950年朝鲜战争爆发后,韩军一溃千里,韩国情报工作也陷入瘫痪状态。美国远东盟军总部下属的韩国联络事务所(KLO,实质是情报机关)便接手出面主持对朝侦察工作,它主要雇用韩国人和叛逃的朝鲜人担负谍报工作。

■1950年6月,“三八线”附近的韩国炮兵指挥所内的韩美官兵。

  KLO根据地区不同,分成许多小分队独立展开活动,这些小分队被称为“山羊”。1950年9月,“联合国军”在仁川登陆,获得喘息的韩陆军本部情报局改组成陆军谍报部,并在10月21日成立“陆军防谍队”,从名称上就能看出,这一时期的韩国情报工作完全处于守势。

  1951年初,“联合国军”被中朝军队赶过“三八线”,一些被打散的韩国残兵躲藏到黄海道九月山一带。KLO和韩国陆军谍报部看到他们的价值,便通过设在白练岛上的通讯站与之取得联系,将其改组成后来小有名气的“九月山北派工作队”。

  1952年4月29日,由金明日(Kim Myong Ryon)率领的几十名“北派工作队员”,秘密潜入朝鲜新昌(Sin-chang)地区活动。9月14日,金明日率手下伏击了一支朝鲜人民军骑兵连,打死82名朝鲜战士,并俘虏几名士兵。在审讯俘虏时,金明日等人获得一个惊人的信息——朝鲜最高司令部就在附近干芝里矿洞里,朝鲜最高领导人金日成也在那里办公!

  事不宜迟,金明日带人渗透到干芝里一带,在矿洞附近设置下无线电装置,然后用无线电台招引几十架美国飞机前来轰炸。美机把朝军最高司令部驻地都给炸翻了,有一颗定时炸弹就扔到金日成的司令部旁边。朝鲜人民军步兵第15师第3团团长李乙雪见状立即号召警卫队员展开决死战,并把党员证交给组织,抱定必死的决心,硬是用木杠抬着定时炸弹扔到山谷去了。

  事后,李乙雪被金日成评价为“对朝鲜革命事业最忠诚的人”,从此他便全权负责起金正日等首脑的警卫工作。以该事件为契机,李乙雪立即率部展开清剿,“九月山游击队”很快土崩瓦解,大多数人被俘后被处以绞刑,金明日和少数成员侥幸逃回韩国。

  非人待遇的北派“毛驴”

  1953年朝鲜半岛停战后,韩军进入“应对战时态势”(即平时警备状态),但“北派工作队”是个例外,他们继续从黄海、日本海水域以及陆地、空中潜入朝鲜境内,从事刺探中国人民志愿军移交防务动态、绑架朝鲜高官、破坏主要军事设施等任务。韩军内部将“北派工作员”称为“毛驴”,其中既有职业军人,也有号称是“志愿”的平民,因为韩国军人一旦被朝鲜安全部门捕获,美韩方面势必因违反《停战协定》受到谴责,所以使用平民实施渗透相对好些。

  最底层的“毛驴”是“步行者”(即跨越战线的间谍),一般是被俘后拒绝被遣返的朝鲜士兵或妇女,负责侦察朝鲜军队的方位、编队和武器配置等。他们被部署在战线后面几英里,一返回前线就很容易被俘,是最容易牺牲的间谍,往往只有不到1%的“步行者”能成功归来。“步行者”也被用来验证情报,他们带回来的情报可以用来验证“联合国军”审讯朝鲜战俘时获取的信息。训练一名“步行者”不需要投入太多,所以损失一名“步行者”也无所谓。

  今年74岁的韩国妇女金富珍就是当年的民间“毛驴”,她是1950年从朝鲜兴南追随美军逃到韩国的,1954年被韩军招募成为“毛驴”,她被内授军人身份,但没有军人编号和军衔。经过训练的金富珍剪去长发,化装成朝鲜渔民,先被特工母船送到距朝鲜南浦港海岸约7千米的海面上,然后转乘小艇偷渡上岸,打算与继续在朝鲜活动的白马山反共游击队接头,但事实上该游击队已被摧毁。随即她接到新指示,去侦察神秘的朝鲜地下大型机场,而她身上所携带的武器只有一颗用于自杀的手榴弹。

  而顶级“毛驴”则是深藏在朝鲜内部的陆军军官,这些间谍来自“联合国军”俘虏的朝鲜军官,他们经过较长时间的“洗脑”和专业培训后,被放置在朝鲜失散部队经常出现的路上,从而有机会回到其先前部队。由于他们被俘的经历被刻意抹掉,因此这些间谍能够躲过朝鲜内部安全部门的甄别,从而打入朝鲜军政高层。对于这些最有价值的“毛驴”,韩军只有在必要时才会联络他们。

  “北派队员”掉转枪口向同伴开枪

  1958年,韩军“北派工作队”进行重新规划,分成陆军司令部情报特遣队(HID)、海军水下爆破部队(UDU)和空军情报部队(AISU),其主要任务除刺探情报和破坏设施外,又多出一项“对北韩(朝鲜)渗透活动予以报复惩戒”,这是因为朝鲜武工队针对韩国的渗透活动有增无减,并与韩国内部反李承晚独裁运动取得联系,令韩国政府颇为震怒。事实上,当时朝韩互派的渗透人员在活动方式上存在差异,朝鲜武工队往往潜入韩国腹地开展行动,而韩国“北派工作队”多以5-10人为单位,集中破坏“三八线”附近的朝鲜各军团、师级指挥部。

  曾为UDU服务的前“北派队员”李东观回忆说,他们当时主要通过海路向朝鲜南浦一带秘密派遣情报工作队,化装成朝鲜官兵或当地渔民的“北派队员”先被母船送到距南浦海岸约7公里的海面上,然后转乘小艇偷渡。换乘小艇的那一刻令所有人备感紧张,曾发生过“北派队员”产生思想波动,掉转枪口向同伴开枪的事情,后来为避免类似情况发生,所有“北派队员”枪支里的第一发子弹都是倒装的,枪栓也用绳子绑起来。

  这样一来,倒戈的危险是避免了,但如果换乘小艇被朝军发现的话,灭顶之灾就在所难免。由于培养特工非常不易,UDU有一条规定:当遭遇朝鲜战舰时,母船必须携带小艇乘员一起撤退,但这样的规定反而使特工生还的希望更加渺茫。

  韩国各军种的“北派工作队”在各地设有极其隐秘的训练所,光陆军HID就有清溪川、仁川、论山、春川、全谷、麟蹄等数十个训练所。为防止队员被俘后供出所有部队信息,各训练所之间几乎没有交流。

  为寻找合适人选,“北派工作队”长年派出“物色官”,在车站、戏院等热闹场所寻找身强力壮的年轻人,以“可提供公务员工作”、“给能买好几栋房子的薪水”等优厚条件进行招募。现年60岁的韩国人洪南亨于1966年3月在仁川被HID“物色官”劝说入伍,每每想起当年难以置信的高强度训练及旨在加强保密的封闭式管理都不寒而栗,“因身体极度疲乏,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尽情地吃睡”。

  洪南亨说,进了HID,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转业,“直到1967年11月的一天,被称为‘王社长’的HID队长出现在我的面前,让我签下《转业后保密协议》,这时候我才知道自己要‘转世为人’了。这时候,你不大会想部队能给你买几栋房子的巨额工资,而是谢天谢地终于可以离开部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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