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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8月,18岁的黑人青年布朗被白人警察威尔逊开枪打死。24日,美国大陪审团作出决定对威尔逊不予起诉。消息传出后,弗格森爆发抗议示威,随后升级为暴力冲突。纽约等多城爆发示威。美国能选出黑人总统,却无法避免弗格森小镇的这场悲剧。布朗的死将整个美国的舆论焦点集中在了司法、治安和经济等问题上,这种制度基本上沿着种族界限形成的。

美国小镇骚乱夜

今年8月,18岁的布朗在没有携带武器情况下遭正在执勤的白人警察威尔森6枪击毙。威尔森告诉调查人员,布朗在威尔森的巡逻警车内曾袭击自己,并试图夺走自己的配枪。而布朗的家人和一些目击者则说,威尔森才是那个袭击者,并在布朗已经举手投降时将其杀害。这起枪杀非裔青年事件曾引起当地多天的抗议,弗格森当地多家商店遭到抢劫甚至被毁坏,数百人被逮捕。在大陪审团做出不起诉白人警官威尔逊的决定后,弗格森等地出现抗议并导致严重骚乱,烟雾弹、催泪弹、石头横飞街头,抗议者们奚落警察,砸碎街边商铺玻璃门窗,多座房屋和车辆被纵火。在这里的夜里,人们听到的是大声喊叫和街上回荡的枪声,至少61人被捕。这一决议不仅引起了弗格森本地民众的抗议,同时抗议活动还扩散到芝加哥、洛杉矶、纽约等,几乎波及到34个州的90座城市,同时还包括加拿大的几个居民点。这些地方的示威活动大多是和平的。

如同很多类似的案件一样,迈克尔-布朗枪击案再一次突显出美国司法系统中的种族主义问题。对于居住在弗格森黑人社区里的那些人而言,他们害怕布朗的死将来会发生在他们身上或者他们的子女身上。也许被白人警察枪杀的布朗也是一个白人,就不会引起这样大规模的骚乱。在抗议期间,弗格森当地居民愤怒地诅咒“这是一个被种族歧视撕裂的社会”。[详细]

黑人总统也难打破的种族界限

弗格森小镇的问题也是美国社会的缩影。《洛杉矶时报》指出,占美国人口12%的黑人在财富积累、就业和教育领域都远逊于白人,大多数黑人仍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美国的白人失业率为5.3%,而黑人的失业率就达11.4%,而且还有继续扩大的趋势;白人的贫困率只有9.7%,黑人的贫困率竟是前者的三倍。虽然《民权法案》已经通过了整整50年,美国已经两度选举一位黑人担任总统,但是黑人的总体发展水平依然远远落后于白人。落后的发展水平导致黑人的高犯罪率,而黑人的高犯罪率以及其他歧视因素,又导致警察在面对黑人时往往滥用警力,黑人被警察枪杀的概率远远高于其他族群。当然美国社会并不缺乏黑人精英的上升通道,各行各业的顶尖圈子里都不乏黑人的身影。但是这些事业有成的黑人精英大多数都住进了白人的社区,接受更好的公共服务和就业机会。此次迈克尔-布朗被当街枪杀,绝非孤立事件,所以才会一石激起千层浪。

至于爆发冲突的小镇,更出现了70%黑人镇民受白人公、检、法人员辖制的局面,弗格森镇拥有约21000的人口,其中三分之二是黑人,但这里的市长,以及市议会6名成员中的5名都是白人。此外美国警察局的种族构成往往不能与其服务的城市种族构成相对应。在美国最大的5个城市中,白人警察比例远远高于白人的人口比例,黑人、西班牙裔和亚裔则相反。费城有37%的白人,警察局里却有57%的白人警察;达拉斯有42%的西班牙裔,却只有24%的西班牙裔警察;纽约黑人和亚裔分别占26%和13%,黑人警察和亚裔警察却只有16%和6%,在弗格森,只有3名黑人警察。由此看去,该地连续几个月的示威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奥巴马谈及弗格森事件时表示,“执法部门与有色族裔社区之间的互不信任依然很深”,更强调这是“种族歧视遗留问题”。诚然,自20世纪60年代后,伴随着民权运动的推进,种族歧视的问题有所改善,但这一问题不仅存在于经济社会领域,在执法、司法等领域同样积弊严重。尽管历届美国总统都一再承诺,力争提高黑人的社会地位,但这些难题绝非一朝一夕就能完成。

作为一位黑人总统奥巴马要想改变这一切,也自叹有心无力,为了避免政敌的攻击,他在种族问题上的态度一直比较保守和中立。2009年,奥巴马的朋友,哈佛大学教授盖兹因为没有带家门钥匙而自己破门,结果被警察拘捕。警方公布的结果显示,盖兹是因为在被盘问过程中表现粗鲁,被警察以行为不端的罪名带走,而带走他的白人警察克劳利,一直致力教育警察如何避免种族成见。不过盖兹坚持,自己是种族脸谱化的受害者。奥巴马公开批评警察行为不当,其言论导致麻省警察工会集会抗议,要求奥巴马为批评警员愚蠢的言论道歉。[详细]

面对骚乱,美国如何维稳

弗格森镇的紧张局势一度导致密苏里州出动配备重型武器的国民警卫队维持秩序,装甲车、闪光弹和催泪瓦斯都出现在警方维持秩序的现场,而这又使得抗议者的情绪更加愤激。在《纽约时报》专栏作家看来“作为回应,该镇的警队部署了军事化的行动,这种怪诞的反应更适合巴格达,而不是密苏里州的一个郊区城镇。”

其实美国警方,对于暴力事件的处置从来都是“铁腕”的,1992年4月底,美国洛杉矶发生种族大骚乱。在6天时间里,数千人在街头打砸抢,很多无辜路人被莫名其妙地痛打,骚乱者和警方展开了枪战,甚至发生多起故意谋杀案。当局在洛杉矶实施宵禁,由国民警卫队控制街头秩序,最后联邦政府出动了陆军和海军陆战队前去平乱,被美国媒体形容为“洛杉矶如同打了一场小型战争”。[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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