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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寒对话陈丹青

现在老师也很成问题,有时候课本差一点没有关系,但老师天天跟你说这个非常重要。韩寒:如果说多了,像老师毒害青少年,陈丹青:这个帽子很大的,什么看不顺眼都可以扣上毒害青少年的帽子。韩寒:反正这念头你看一个人顺眼就可以说他是新锐,他在宣扬一些新的东西,

我看过啦 在湖南台的晚上12点 我都瞌睡的不行了还是看完了~我觉得本来让这俩人对话就有吵作的嫌疑 大家都知道他们是最偏激的还让他们对话~~不过他们对话有的还是可以鉴赏的韩寒之所以会红是因为时代需要说真话的人~他说出也写出了成千上万人想都不敢想的观点

对其他当红作家,陈丹青和韩寒倒一点没有客气。韩寒先含蓄地说他不爱看人家正儿八经创作的小说,写的文章。“我觉得我是一个挺容易受人影响的人,我看到这个东西觉得很喜欢,我马上就可以写得跟他一模一样。所以不看别人的文章,免得看了之后,就借鉴别人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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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报讯 日前,湖南卫视文化访谈节目《零点锋云》请来不爱上电视的韩寒和艺术家陈丹青,就中国两个最有魅力的城市上海和北京展开对话。

出国多年的陈丹青说自己已经不太了解现在的上海人。作为骨子里还是上海人的他,更加喜欢今天的北京。因为嫌上海的油画不厚重,崇拜北京的陈丹青在1977年恢复高考时从上海考到了北京的中央美院。从美国回国以后,陈丹青发现自己越来越不喜欢今天的上海,“我觉得上海从前是很泼辣很有生气的一个城市,今天的上海越来越乖,比较不安分的人都到了北京。家在上海的他被朋友说是“不像上海人”。

韩寒是怀着崇拜的心情到北京的,在这个城市他觉得自己很失败。在拒绝复旦大学的邀请后,他去了北京玩赛车,在那里呆了一年。“当时我在北京什么事都干过,唯一学到的就是一些赛车的技能,因为当时喜欢开车,在朋友的改装店改了自己的车,开车的时候在新华门开,长安街没有地方调头,开到新华门,就去门口调个头。呆到后来,呆不下去就回上海了,现在我合作的地方全都在上海。”

在今天这样一个日新月异的时代,对正在大拆大建的上海和北京,韩寒和陈丹青都表示了自己的不满,有着文化乡愁的他们更喜欢从前的城市。

谈完上海,两人把注意力转向对方。陈丹青说,“我现在对上海很矛盾,虽然还是很亲切,但我小时候的上海已经没有了,城市建设日新月异,人也不一样了。在文化建设上上海很着急,它在这方面的影响和它的地位不相符;北京这方面应该说比上海好多了。”

成长在农村的韩寒则目睹了家乡的变化:“我老家在上海金山,那边的村庄基本上都已经拆完,建成的都是一些化工企业,现在好多人等着拆迁,然后去做一个城里人。我觉得一个人一辈子连一套老的房子都留不住的话,我觉得挺可悲挺受打击的。”

陈丹青表示自己看过韩寒的一些文章,非常喜欢。他眼里的韩寒和以往的人不同,上世纪80年代出生的他身上有一种新的人格:做自己。

“我很高兴看到新一辈的上海人,韩寒的成长年代,可是对我来说已经进入中年了,但我很愿意听他讲话,这样我能学到很多我不知道的事情。韩寒通过他的博客谈了很多大问题,谈得那么好,我谈不了那么好,在他这个年龄看世界看周围发生的事情,他能说出自己的意见。”

韩寒说自己虽然和陈丹青不认识,但因为看过他的文章,感觉中已经和他是好朋友了。“我们谈话可能大部分人觉得会有比较大的分歧,或者会有比较大的代沟,其实不一定。我们聊很多话题上面,的确是没有分歧的,大家的观点都差不多。”

对其他当红作家,陈丹青和韩寒倒一点没有客气。韩寒先含蓄地说他不爱看人家正儿八经创作的小说,写的文章。“我觉得我是一个挺容易受人影响的人,我看到这个东西觉得很喜欢,我马上就可以写得跟他一模一样。所以不看别人的文章,免得看了之后,就借鉴别人的文章。”

陈丹青接过茬也说,“海明威说过这个话,‘我从来不读后来人东西’,德国还有一个艺术家,我在《纽约琐记》里提到过他,人家就问他:你对当代艺术怎么看,他说我从来没有看法对他们,我从来不在乎他们,但是他们都在乎我。我不知道说真的还是假的,但是他毫不思索就说出来了。”

不看当代人文章,但对五四时期人的文章韩寒比较推崇,他说,“五四那个时候人的文字好,他们写文章很讲究文字的美丽,他们会把一个东西表达得很有意思,文笔会很好,不像现在小说……余华的小说我现在是一本书都没有读下去,我家里有他的书,我觉得文笔不是我喜欢的文笔。你能感受到他是用西方翻译小说的语言在写。”该节目6月15日播出。 胡 卫

来源:钱江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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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和音乐

陈丹青(blog):你完全不看别人的小说?

韩寒(听歌 blog):以前上学的时候看的多。“五四”那个时候人的文字好,当时他们写文章应该是很讲究这种文字的美丽的,他们会把一个东西表达得很有意思,文笔会很好,不像现在的小说。

陈丹青:我注意到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现在很多30岁以下的读者,看书的时候对1949年以后所有的作家就会跳过去,直接看民国的东西。所以80年代最牛逼的这些作家,对我们这代人当时还有很大的作用,对60年代出生的人也有很大的作用,但到你们这就没有用了,我特别高兴这件事情。

韩寒:当时学校有图书馆看,我可能比较喜欢出风头,一篇文章1000个字,我就在想怎么能把这个1000个字都写得很精采。后来我发现1949年之后的作家不具备这个能力,而以前梁实秋那批人他们文字非常活,所以看的比较多是他们的文字。包括老舍、茅盾他们的文笔都很差。

陈丹青:还有巴金,写得很差的。冰心也完全没有办法看。老舍还好,但是不经读,读过就可以了。钱钟书当然学问好,见解也好,但是不是我喜欢的那类作家。“五四”那代人是开路的人,开路的人开始的东西还是比较幼稚的,除了鲁迅一上来就很老成。但是也有天才,就像曹禺, 20几岁写的剧本,一辈子也知道没有办法超越,喝酒骂人,再写不出来了。这种情况我可以很理解,现在大家都说我《西藏组画》画得好我也承认,我现在画不过那个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大概这个就是跟做爱一样,勃起状态会不一样,这个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不能勉强。我喜欢鲁迅、周作人,然后其他每个人也都有好的东西,像老舍《骆驼祥子》还是很好,虽然还是没有读完;巴金小时候读过,《家》、《春》、《秋》几乎全忘了,晚年的东西更完全没有办法读,他已经没有了才华。

韩寒:他们最差的就是文笔,我一点都不能读下去。而选放在中小学课文里面的那些文章更会让我们的学生觉得文章就应该是这么写的——应该很平实地写文章,但平实的文字应该是说明书,文章就是要有文才,课本里该放的是梁实秋那些东西。我们从小就被要求背诵的那些内容,会让很多学生觉得这些文字很好所以需要被背诵,甚至认为这肯定是中国文化最精彩的东西。但是我发现,其实我们背诵的都是描写的特别差的文字,如果放一些钱钟书的东西,中国的学生作文不至于像现在这样,肯定会更好,也会更加文学,就是更加的有文字的学问。所以,我觉得写文章,首先一个人文笔好不好应该放在第一位,文笔很好的人各方面都是不会差到哪里去的,因为他足够聪明。第二位的才是文字里面的情绪情怀,那些所谓的我们很看重的那种东西。

陈丹青:我比较特别一点,因为我1982年出国了,当时我几乎没有看过中国新小说,但是很有意思我认识了王安忆和阿城,后来我觉得他们确实是我们这一代作家里优秀的人,王安忆会说故事,尤其是女孩子的心理;阿城的文才很好,一上来又挺老成。此后新出来的作者反正我都看不下去的,像余华(blog)、苏童,看一页我就放下了,然后我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但是看了几页还是又放下了,就是这样,故事也许都还好,但是我就是没有想再去读那个小说的欲望,觉得他们怎么用笔就是不对。这个是得罪人的事情,点了名事情就有点不好,我只能说他没有骗住我,没有让我读下去。

韩寒:我也是,余华的小说我现在是一本书都没有读下去,我家里有他的书,《活着》电影倒是看了,但是书就像你一样只翻开两页,我觉得文笔不是我喜欢的文笔。你能感受到他是用西方翻译小说的语言在写。我们在这里很坦率说的时候,那到头来大家都会说我们炒作。

陈丹青:狂妄,炒作,骂人。我觉得我们语文教育失败了,我以为语文教育很成功,但是至少在你身上没有成功。我们的语文是很糟糕的语文教育,什么主题思想,中心思想,段落大意发挥,据我知道就是这样,我们从小就痛恨这套,但是我们没有什么理由说拒绝做。现在老师也很成问题,有时候课本差一点没有关系,但老师天天跟你说这个人的素质就非常重要。

韩寒:如果说多了,就会说老师毒害青少年,

陈丹青:这个帽子很大的,什么看不顺眼都可以扣上毒害青少年的帽子。

韩寒:反正你看一个人顺眼就可以说他是新锐,他在宣扬一些新的东西,但是一旦看不得或者不顺眼,随便谁都可以扣他一个毒害青少年的帽子,那就不好了。

陈丹青:其实现在的小孩子的状态比我们好多了。小孩后来坏了,都是大人弄坏的。

韩寒:有一个音乐组合叫“五月天(听歌 blog)”,唱歌都很励志,挺摇滚的。这几个人长成这样,都不是我喜欢的那种,但是他们组合在一起,声音唱得那样好听,能成为这么好的励志偶像,其实也蛮好的。

陈丹青:我电脑里下载的都是音乐革命歌剧,或者就是古典音乐,这个盘已经存满了。

韩寒:现在我觉得有一个代沟,有时候坐我车的女孩子比较喜欢听歌,因为我自己听的比较多是罗大佑(听歌)、邓丽君(听歌),那些老歌手我都很喜欢。但是现在这些女孩子接受不了,她们觉得你怎么这么土啊,然后就她们会给我听一些现代的音乐。就是我听了她们的音乐之后,我也会觉得,你们怎么这么土啊,感觉我们不是一个时代的人。

陈丹青:对,书你多少年之后都可以看,一幅画也是这样,可音乐不太一样。古典音乐稍微好一点,但是你20岁听一段曲子和60岁听一段曲子,我想是不一样的。

韩寒:其实我们现在……

陈丹青:有代沟。

韩寒:我没接触到90后,我很遗憾没能接触到90后,我的朋友最年轻也是89年,还差一点。

陈丹青:89年也是19岁了。

韩寒:因为有的时候,语言不能交流,语言有代沟,但是有些东西,是永远没有代沟的。所以你就要用那些永远没有代沟的东西去交流,我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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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天实录:

陈丹青:现在大家都喜欢上网,能看的报纸没有几张。

韩寒:我看过好几千块钱的报纸、杂志。很多人对我说要不要从国外给带,或者寄一些报纸。上网后,他们问我要不要通过代理上国外的网站,但这些我都不想看。我倒是喜欢看国内的报刊,因为国外的那些报刊网站,你都能想象得到,看一点你都能举一反三,包括他们对中国的态度,对中国的人权啊,或者政治啊,社会啊,那些态度其实都是在那明摆着的。我就看国内允许你看的东西,有时候看了都觉得很好玩。

陈丹青:你把它当文本看。杂志你看什么杂志?

韩寒:基本上看三联生活周刊、男人装、南方周末,好多杂志都看,每月都要花不少钱买一些杂志。我主要看资讯嘛,因为我不看别人写的东西,我不需要看别人怎么写的。我需要资讯,哪怕是属于政府过滤的资讯,也没有问题。因为我基本上知道没有过滤的资讯是什么样的,然后你再看过滤后的资讯,你会觉得很有意思,你就会知道原来这个国家,肚子在慢慢地放大,头脑在不断的地缩小,这是挺有意思的事情。如果全放开了,你什么都能看,反而不好玩了,跟你想象的又是一回事。

陈丹青:有一个艺术家,他公开承认他任何东西都要看,他说每个超级市场都是博物馆。通常传统艺术家会觉得这是低俗的东西、公众的东西,他是第一个拥抱这个,就他全都肯定,然后面对它,然后会转换成一种创作,但是你完全没有这个意识。

韩寒:我不看人家正儿八经创作的小说,写的文章。我觉得我是一个挺容易受人影响的人,就是我看到这个东西我觉得很喜欢,我很擅长模仿,我马上就可以写的跟他一模一样。因为我觉得这些是我不好的地方。不看别人的文章,免得看了之后,就借鉴别人的文章。

这两年,国内好书很多,以前国内一些书、电影都是比较紧的。然后好多老师,告诉你这个书不能看,那个书不能看。以前我们在新华书店能买到的书,其实都是一些能看的,但是到了后来呢,现在图书馆反而放得很宽,对电影收得很紧。

还有像这种电视节目,管得非常紧,但是图书很宽。我想可能是图书市场真的是太不景气了,所以也不会搭理,你随便写吧,可能不会出什么问题。

陈丹青:因为没有那么多时间全部去看,去审查。就像连续剧审查要比电影审查要好的多。因为他两个钟头看完了他就可以出意见了,电视连续剧二三十集,四五十集,他能过的地方就过了,因为他没有时间。

韩寒:我只是不读别人的小说而已,其他我什么都读,因为我觉得阅读和学习肯定是必要的,但是我在初中高中的时候,已经做了大量的准备,阅读太多的话,反而还不如自己去想,如果你成为一个教徒还不如自己去想宗教来。

我也喜欢过画画,因为我看杂志比较早,所以就都会有所了解,但是因为画画是属于我中断的梦想。虽然说我喜欢,但是我中断了,中断了我就刻意地把这个事情平一点。看到别人画的特别好,就有时候心理不舒服。我那种不舒服不是妒忌的不舒服,这是觉得会有一些遗憾的不舒服,就像如果我当年没有出书,但自己又喜欢写东西,现在就是一个普通人的话,我就不会去关心一些书什么的。

陈丹青:海明威说过这个话,他说我从来不读后来人东西,德国还有一个艺术家,我在《纽约琐记》里提到过他,人家就问他:你对当代艺术怎么看,他说我对他们从来没有看法,我从来不在乎他们,但是他们都在乎我。我不知道说真的还是假的,但是毫不思索就说出来了。

你完全不看别人的小说?

韩寒:以前上学的时候看的多,自己写小说还挺多的。五四那个时候人的文字好,他们写文章当时应该很讲究这种文字的美丽,他们会把一个东西表达的很有意思,文笔会很好,不像现在的小说。

陈丹青:现在很多30岁以下的读者,看书的时候对共和国所有的作家跳过去,直接看民国的东西,我很注意这现象。80年代最牛逼的这些作家,对我们这代人当时还有很大的作用,对60年代出生有很大的作用,到你们这就没有用了,我特别高兴这件事情。

韩寒:当时学校有图书馆可以看书,我也比较喜欢出风头,一篇文章1000个字,我想怎么把这个1000个字写的很精采,后来我发现共和国的作家不具备这个能力,后来觉得梁实秋那批人他们文字非常活,所以看的比较多是他们的文字。包括老舍矛盾他们的文笔都很差。

陈丹青:还有巴金,写得很差的。冰心完全没有办法看。老舍还好,但是不经读,读过就可以了。钱钟书当然学问好,见解也好,但是不是我喜欢的那类作家。

五四那代人是开路的人,开路的人开始的东西比较幼稚,除鲁迅一上来就很老成,但是也有天才,就像曹禺,20几岁写的剧本,一辈子也知道没有办法超越,喝酒骂人,写不出来了。

现在这种情况我可以很理解,大家都说我西藏组画画得好我也承认,我现在画不过那个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这个跟做爱一样,勃起状态不一样,这个没有办法的事情,不能勉强。

我喜欢鲁迅、周作人,然后其他人也都有好的东西,像老舍《骆驼祥子》还是很好,虽然还是没有读完;巴金小时候读过,《家春秋》几乎全忘了,晚年的东西完全没有办法读,什么《真话集》,完全是被北京破坏掉的一个人在说话,他已经没有了才华。

韩寒:他们最差的就是文笔,我一点都不能读下去,放在课文里面的东西,我们的学生就觉得文章应该是这么写的,我们应该很平实的写文章,平实的是说明书、设问,文章就是要有文才,课本里应该放梁实秋那些东西。那因为政治的因素,我们的课本里没有这些东西,所以,从小给我们背诵的那些内容,我们就觉得这个东西需要背诵,肯定很精彩,肯定是中国文化最精采的东西,在那里背诵。后来我发现,其实我们背诵都是描写东西特别差的文字,所以写文章一开始写成这样。如果当时放一些钱钟书的东西,中国的学生作文不至于象现在这样,肯定会更好,也会更加理解真正的文学,理解文字的学问。

我很庆幸自己不喜欢那些,所以现在写的文章真要说有一点什么样的影响,就是那一批人的影响。

我觉得写文章,首先文学是文字的学位,一个人文笔好不好放在第一位,我觉得文笔很好的人各方面都是不会差到哪里去的。

陈丹青:我比较特别一点,因为我1982年出国了,当时我几乎没有看过中国新小说,但是很有意思我认识王安忆和阿城,后来我觉得他们确实是我们这一代作家里优秀的人,王安忆会说故事,尤其是女孩子的心理;阿城的文才很好,一上来就挺老成。

此后新出来的作家反正我都看不下去,像余华,苏童,我看一页我就放下了,然后我说不好意思,但是又放下了,就是这样,故事都满好,挺过就可以了,我没有想再去读那个小说,怎么用笔就是不对。但是这个是得罪人的事情,点了名的事情不好,但是我只能说他没有骗住我,没有让我读下去。

韩寒:我也是,余华的小说我现在是一本书都没有读下去,我家里有他的书,《活着》电影倒是看了,但是书就像你说的翻开两页,我觉得文笔不是我喜欢的文笔。你能感受到他是用西方翻译小说的语言在写。我们在这里很坦率说的时候,当这个节目放出去了以后,那到头来大家都说我们炒作。

陈丹青:狂妄,炒作,骂人。我觉得我们语文教育失败了,我以为语文教育很成功,但是至少在你身上没有成功。我们的语文是很糟糕的语文教育,什么主题思想,中心思想,段落大意发挥,据我知道就是这样,我们从小就痛恨这套,但是我们没有什么理由说拒绝做。

现在老师也很成问题,有时候课本差一点没有关系,但老师天天跟你说这个非常重要。

韩寒:如果说多了,像老师毒害青少年,

陈丹青:这个帽子很大的,什么看不顺眼都可以扣上毒害青少年的帽子。

韩寒:反正这念头你看一个人顺眼就可以说他是新锐,他在宣扬一些新的东西,但是一旦看不得不顺眼,随便谁都可以扣一个毒害青少年的帽子,那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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